经常有这样的时刻,在海海的人潮中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然而感性过去之后理性否决那些久远的人事的存在。早开的那班车,载着思念的谁去啊。 小学的时候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一家糕饼店,每次都会买同一种廉价的面包,久而久之这就成为了一种习惯。后来糕饼店被更加明亮的蛋糕连锁店取代了,而我再也没有遇到过那样的香气和味道。直到现在都会怀念这样的遥远的,已经逝去了东西。这就是听这首歌的感觉吧。“依稀存在的梦,带着香气的风,以及家乡餐桌上的丰盛。”“旋转过的木马,废弃的游乐场,和极度欢愉后的惆怅。”听着歌的时候总是幻想自己坐在一列火车上,就像是《魔术师》结尾的时候行驶过茫茫平野的那种,夜色下的孤独的灯火,空落的车厢和摆动的窗帘,浑浊的酒杯和月光,翻动的书页和晚风,寂静无声的时刻。 其实啊心中总是有隐隐的没有意识到的期待,渴望那些离开的人事,做过的决定,放弃的念头重新回来。而这些感觉总会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唤醒,譬如窗帘的颜色,鞋带的打结方法,毛巾的花纹,或者就是这样的歌。时常在梦境中觉得自己在半山腰的一个小小站台,一辆辆明亮的火车慢慢经过古老的站牌和时钟,看到里面搭乘的过去的总总,火车很慢但是却没有停下来。我就这么看着忽明忽暗的铁道,期待那一辆车可以最后停下,打开门,用怀念的气息,味道欢迎我。 我想,这就是我听《逗号》时的情绪吧。要去哪里或者从哪里来都仿佛是不重要的事情,温暖的事物是旅途,那也是唯一的事物。(文/四季便当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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